她换上衣服从房间出去,看到舒恺在厨房里面忙碌。
舒恺人没比灶台高多少,但知道踩在小凳子上往锅里丢汤圆。
瞧见舒怡起来,扭头跟她说:“姐,你刷好牙洗好脸就能吃汤圆了!”
舒怡连忙走过去,下意识地要扶舒恺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天然气的?”
她上次回来是今年年初,也就八、九个月的样子,都会给她做早饭了。
“妈教我的。”舒恺说,“我还会用微波炉,洗衣机。”
听到这话,舒怡心头翻涌出一抹微妙的情绪。
当初舒恺检查出发育迟缓的时候,家里的气压其实挺低的。
舒怡那时候也没现在经历多,还年轻,说了句“你们非要生个累赘,现在又不乐意了这怪谁”。
大家都在情绪上,老爸说“该给你的一分不会少,你弟也不会成为你的累赘”。
老妈也说舒恺的事情不用她操心。
后来舒怡跟家里的关系就挺紧张的,是这两年才缓和了一些。
吃了舒恺煮的汤圆后,舒怡给舒恺的班主任打电话请了假,然后就带他去医院了。
后来实在是因为太困,在去医院的路上就点了咖啡的外卖。
舒怡不喜欢尝试新鲜玩意儿,咖啡只喜欢喝拿铁,那些花里胡哨的口味一概不试。
有种不知道在喝咖啡还是在喝奶茶的错觉。
看了眼能配送到医院的咖啡店,排除了全国连锁的大品牌,选了一家名字叫做“星星的咖啡馆”的店。
舒怡问舒恺:“我给你点一杯没有咖啡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