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老爸出事故,老妈没去接舒恺,而是让姑姑去的。
舒怡提着打包好的晚餐回住院部,她横穿停车场抄近路。
快穿出停车场的时候,舒怡看到两道身影站在路灯下。
她多看那么一眼完全是因为俩人的身影都挺优越的,尤其是高一点的那个男人,目测身高得185+。
男人穿黑色长款大衣,显得人更挺拔。
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目光挺凌厉地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少年。
少年穿得就比较单薄了,就一件春秋开衫校服,拉链还没拉,敞着的。
肩头挂着一只黑色书包。
少年削瘦但挺直的脊背仿佛在无声宣告着叛逆,但他在身高上的气势就比他对面的人矮一截。
这个画面很像是严厉的父亲在教育青春期的儿子。
当时停车场挺安静的,舒怡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的确像她想的那样——当爹的在教育儿子。
“周序,我理解你现在正处在看谁都不顺眼的年纪,”男人顿了顿,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沉一些,“但是,你不能冲你妈妈发火。”
少年垂着头,表情笼罩在阴影里,但依稀能够看到那是张挺帅的脸。
儿子都这么帅了,当爹的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舒怡这才将目光挪到少年对面的男人身上。
等看清楚男人的面容,舒怡愣了一下。
这么巧吗?
好像是之前商务座那个扶了她一把的男人。
或许是觉得在公开场合教育小孩儿不合适,周应淮跟周序说:“先跟我回家。”
周序哦了一声,随后跟在周应淮身后往车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