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御喝醉后,开始跑到外面,把酒店盆栽里的景观石头全捡了揣口袋里,拦都拦不住。

楚依依试图阻拦他, 他一脸警惕的看着她,“你想阻止我发财,还是想和我抢金子?”

楚依依提醒他:“那不是金子。”

傅御冷笑一声,“诡计多端的女人,你故意骗我这不是金子,是想把我赶走后,自己独吞这些金子吧?”

“哼,我不会上当的!”

“我精着呢!”

楚依依:“……”

楚依依只能联系傅御的助理秦左过来看着他,并赔付酒店的损失。

容时和沈鸢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他们两个喝醉后,在某些奇怪的方面有了奇怪的胜负欲。

他们手拉手去厕所里,比赛谁能尿得远。

酒店的工作人员满脸惊悚,却又不敢靠近他们。

因为他们摇摇晃晃的,像花洒似的到处洒水。

楚依依沉默了。

他们能玩到一起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相比起来,傅御算是比较正常的了,没那么社死。

楚依依让秦左联系了容时和沈鸢他们的助理来接走他们,她则自己离开了酒店。

等第二天傅御抱着一堆石头从床上醒来时,打电话联系楚依依,楚依依已经离开海城,去了帝都。

楚依依去了帝都郊外的一栋半山别墅。

走进别墅,绕过几条回廊,穿过一道门,出现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