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些发言说相信你的人,都被水军疯狂辱骂,被骂得只能删帖。”

“一些没删掉的,也被水军的舆论压下去了。”

傅御声音沉了几分。

“那些引导舆论的水军出动得很及时,像是早就蓄势待发,在事情刚爆发出去不到三分钟,他们就已经领先一步占领舆论高地了。”

“如果说顾宴是在看到新闻之后,才紧急想要借助这个风口扭转口碑,买水军引导舆论,那根本来不及。”

“他就像是早就提前买好水军,只等着新闻爆出,水军立即出动。”

楚依依嗤笑一声道:“果然是他。”

傅御叹了一口气:“虽然能猜到是他,但都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他干的。”

楚依依冷笑道:“他那只老狐狸,不露出尾巴才正常。”

“这件事你们不用查了,查不出结果的。”

傅御问道:“难道你要放过他?”

这可一点都不像她的作风啊。

楚依依似笑非笑的道:“不查不代表我会放过他。”

傅御疑惑的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
楚依依说:“直接去干他!”

傅御:“……”

楚依依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之后傅御再打来电话,她没有接。

夜晚。

楚依依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装,戴上黑色的棒球帽,再戴上一个口罩,出门。

一个小时后,楚依依翻墙进入了顾家别墅。

她避开了门外的监控,直接从墙外爬到了顾宴的卧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