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…海燕啊…”
肉眼可见地,冷红殊的脸一点点逼红了。
这羞耻的课文,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在白简面前演出这么尴尬又不美妙的桥段。
强撑着强大的信念感,过完两次后,导演终于喊了暂停休息。
教室里持续压抑的情绪也在此刻爆发。
“啊,白简…!”
“哇哇,真人太帅了!”
冷红殊的下一场戏在夜晚,她白天的戏已经拍完了。
走下讲台,她和导演打了声招呼便出了教室。
没有记错的话,下午是白简的戏,在二楼的实验室,今日白天他俩的拍摄工作是错开的,晚上才有对戏。
冷红殊看那群小粉丝也挺激动,忙着跟白简合照要签名,加上她刚才演得确实有点尴尬,脸皮挂不住,所以冷红殊现在只想快点回休息车上吹空调。
正要走,某人清冷温柔的声音传进耳里,
“要回车上了么…”
他走到她的身边,挨得很近,群演唤他名字的低呼变成了若有似无的起哄。
冷红殊答:“嗯,太热了。”
她脖子现在还是红的,脸上也红扑扑地,像是热得充血,但更像害羞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