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不知死活地继续撺掇,眼睛笑得眯弯。
下一秒,唇上两片柔软冰凉的质感堵上来,她噤了声,眼睛瞬间瞪大一圈。
好了好了,不说了,这个人,动不动就搞强吻,一高兴就亲,一不高兴也亲,君子动口不动手,这下害羞了也拿亲亲堵嘴。
冷红殊刚要推开他讲话,视线天旋地转地,一下又被他压在了身后的床铺上。
散发,猫耳,有点动荡的瞳孔,冷红殊看着他和他身后的天花板,她意识到这下真给白简惹毛了,看来小白猫也不好惹啊。
她赶紧说打圆场的话,“…咳,你不喜欢就不叫了,反正我刚刚答应你的都会做到的。”
白简俯视着她,脸上一抹淡淡的血色,他小声低语着,有点急促,
“该你了。”
冷红殊一时没反应过来,什么叫该你了?
她眼里冒着问号,“…?”
白简又补充说,“该你叫了…”
哦,猫叫啊…冷红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也不知道他是真想听,还是故意拉她下水转移尴尬。
冷红殊把手搭着他的肩膀上,直直地看着他,小声地夹了句猫叫给他听。
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地,是女孩子的嗓音,像绒毛舔过敏感细薄的耳廓,
白简的呼吸变重了几分,他低下头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
“再多叫几声…”
冷红殊看着天花板,打趣他:“你个小变态…”
蓦然灯暗了,房间里再没有传出猫叫的声音,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更加暧昧的私语与情动的重息。
这声响层层叠叠地,在黑暗里撕扯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