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分钟,说多也不多,说少也不少,至少在冷红殊看来,这点时间最多讲几句话就没了。
白简重复地低喃,带着一种依恋挽留的情绪,和若有似无的强势,一切恰到好处的让人难以拒绝,还心口微紧,
“别走了,还有时间…”
在他的糖衣炮弹下,冷红殊也算彻底装不下去了,头挨着他的肩膀,喃喃低语,“哦…”
“那这里不会有人随便进来吧?白简…”
“大家好像都在忙着毕业典礼…”
白简嗯了一声,手落在她的脑袋上很轻柔的抚摸了两下,就这样一点点的碰触,就像是给予一只急于想要被抚摸的小猫仅仅浅尝辄止的轻抚,有愉悦感却远不到满足。
冷红殊承认她馋了,而且是特别,非常的馋。
都暗示他这里不会来人,白简怎么才只摸她两下而已。
他特地说什么还有时间,要留下她,又是在晦暗无人的楼梯间里,结果就这?
冷红殊拽着他的衣角,偏头靠近他喉结的位置,轻轻嗅闻,是雪松混着薄荷的冷香,她柔声软语地问,
“你今天喷香水了吗,身上好香啊。”
白简解释,“应该是礼堂的香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