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软的发丝绒绒软软,她穿着白色的,有点宽松的短衬衫,蓝褶裙,衬得露出的四肢细白干净,极致清纯的一身戏服打扮,她的身形纤瘦得又像刚刚抽条的青春期少女一样。
不是在拍戏,却又像在演校园青春剧。
白简垂眸看着她,莫名地有点出神。
前排的某两位导师听到后面一直有人说话,不约而同地回了个头。
冷红殊抬眼正巧和左边那位老师对上眼,一瞬间,她心肌一梗,立马坐直了身子,又想把手往回缩。
她看着西装革履打扮的老头,心说,这不是白简他们班的表演老师吴中如吗?
当初她偷摸跑进他们教室,被他抓到好几次来着。
这老头早些年演过不少正剧,在业内颇有威望和人脉,退休后又在北院教书,平常不论公事私事,从来都是一副严肃正经,不讲情面的高冷模样。
别说她这个外校的人看见他心里发怵,他自己的学生,圈里的小辈,不少见了他也害怕。
冷红殊知道,这老头对自己的印象一直很差,差到看见她,就像看见街边偷井盖的小混混一样嫌恶,鄙夷。
最关键的是,今天是白简他们学校的毕业典礼,大好日子,冷红殊没有被邀请就擅自进了礼堂,还坐前排,要是被这老秃子看见,指不定他怎么发火。
冷红殊把脑袋往下压,帽沿遮了半张脸,这种场合下,她不想闹得不愉快,给白简平添麻烦。
秃子老师顿了一会,当然一眼就认出了她,凛然的气场和注视压下来,还没等他说什么。
冷红殊第一念头就想起身先溜掉,刚要站起来,一股力道牵引她的手,先一步拉着她,直接把她带到了礼堂后门旁的楼梯间里。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