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面灯光很暗,没有客厅,只有卧室,比起星级酒店的布局,这里更加简约朴素,空间面积也不大,估计就是给客人临时歇息,换衣服,补妆的地方,也没想着会有人特意来住一晚。
“来采访的人呢?”
冷红殊没有换鞋,踩着高跟,拎着包包往里走,坐在了卧室床对面的沙发上。
白简则坐在她的对面,手臂搭着膝盖,幽幽看着她,
“记者已经来过了…”
他确实是喝了酒,盯人看的眼神侵虐感强烈,手腕骨和眼下都是红红的,仿佛情绪也有些不那么稳定,眼瞳湿漉漆黑,像夜晚的海面下暗流汹涌。
空气里酒精味弥漫,似乎也是催着人情愫发酵的催情剂。
冷红殊微微点了点头,抿唇不语。
安静的空气是令人窒息的毒药,每一秒的流逝都扯动着心跳。
他低声问:“要留下么,今晚。”
相似的问题,像是撬动他们之间这几日隔阂的重复试探。
冷红殊打量了一下四周,挑刺道,
“环境一般…”
白简忽而哼笑,僵硬的气氛也一消而散,“那去更好的酒店,我开车?”
冷红殊默不作声,话全在脸上,我们几天前闹的那点矛盾,你至少得给我一个答复吧。
白简心知肚明,低下眼,沉声说,
“他,我已经送回医院了,医药费也赔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