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约莫凝滞了几秒钟,车上下来的人却让他们陷入了沉默怔愣。
没有看错的话,这几个黑衣大哥不就是前两天充当冷红殊保镖的那几个人?
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龙飞住院的医院附近?难道是特地来蹲点报复他们那日拦车的?
脑袋还没想清楚,黄毛仔就被一拳招呼到了地上,紧接着,其他人也像市场门口的气球人一样,被职业保镖大哥打得鬼迷日眼,颠五倒六。
刚刚还在幸灾乐祸说龙飞住院,下不了床,这下要住院的人,又要轮班上了。
痛呼与骂声逐渐淹没在递次而起的哀求声里,几个人也从吆五喝六的吊样子,变成了一副萎缩求
饶的凄惨模样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口水都打出来掉得多长。
“…别打了…”
“兄弟…别打了…”
“都是我们的错,不该去飙车的…今后不会了…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”
保镖大哥铃起他的衣领,硬生生把人悬空了起来,不用他警告,黄毛他们也知道,为什么挨打。
“我保证,今后也绝对不找冷红殊麻烦,真的…真的…”
“不会了…我们就是缺钱才这么听龙飞的话的,要是不缺钱…”
“不不不,今后缺钱也不听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