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 二十岁出头就结婚的人,在这个年代实在太少了,多数人这个时候还在打拼事业,专注自我提升呢。
回过头想想,她是不该太主动了…急的像是多恨嫁的恋爱脑一样。
白简还没开口,冷红殊又把话往回收,笑笑道,“不过我也就是随便说说,我这么年轻,还没玩够呢,现在结婚太早了…”
白简看着她,刚启开一线,好似要说些什么的薄唇,慢慢又抿了回去,
“……”
又不结了吗…?
吃完面,冷红殊刷了个牙,又回到了床上。
漆黑的卧室,棉软干净的床铺,她眯着眼,舒服地睡在白简的怀里。
吃完夜宵有点积食,果然一时半会的睡不着觉,糯软低迷的耳语,不期然爬入他的耳朵里,
“我睡不着…”
“好困,但是肚子有点胀。”
白简:“该…”
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他温热的手掌却放在她小腹的位置,轻轻地揉。
冷红殊喟叹着,睡意不自觉慢慢涌了上来。
听见她的呼吸从微乱到彻底的平稳,白简才收回手,掖了下被子,把她裹
好。
好久好久,白简还没入眠,怀里的冷红殊却入了梦魇,喃喃地念叨着梦话,她口齿模糊,听不太清楚说了什么,但可以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隐隐的颤抖,害怕。
冷红殊总是把过去的事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,吊儿郎当地,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