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安静后,
白简也不啰嗦,单刀直入地问她,
“冷红殊上学的时候,有谈男朋友么?”
他的嗓音润冷微低,混着听筒里失真的白噪,在这种宁静的深夜,听着真的还怪动人的。
付蝶明明不喜欢白简,对他也没有崇拜的感情,却还是有种莫名的激动。
原来,这
就是半夜和帅哥打电话的感觉吗?
二十一年的母单痛哭啊。
付蝶掐了自己几下,赶紧清醒过来,说正事:
“…她没和你说嘛,为什么会问我?”
白简:“说了,说的乱七八糟的。”
付蝶:“……”
好吧,估计冷红殊也怕让白简知道她上学的时候和龙飞有过特别的关系,所以之前骗了他,但是今天这事儿吧,眼看又瞒不住,冷红殊八成又讲了实话给他。
这一真一假,一假一真,不把人唬得对她失去了信心?
付蝶,“好吧…”
“殊殊确实以前没谈过男朋友,就是和我们学校一个混混有点儿暧昧关系。”
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,因为那一阵,我们刚做室友,跟她还不熟,她逃课的时候,我在学校,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发生了啥。”
“但是她经常在寝室里骂龙飞的,有时候龙飞来我们教室找她,两个人也有保持距离,殊殊有点洁癖,不喜欢男的乱碰她。”
“之后熟了,她跟我们说就拿龙飞当提款机一样的,出去玩,龙飞带着她,就一起喝个酒,玩个牌,兄弟面前有面子,反正各取所需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