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我就跟他玩了一阵…”
白简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,一个手掌就能拢住一大半。
冷红殊说到玩了一阵后,后面就暂时没有讲下去了,像是省略掉了无数限制级别的,让人发狂的部分。
白简停下了指节揉按的动作,眼睛黑得发沉,
“玩…?”
冷红殊:“嗯…就是学校里的校霸罩着校花的那种感觉,我有时候跟他们一起逃课出去蹦迪,玩牌,喝酒,然后他就保护我,不让别人欺负,偶尔再给点零花钱,就这样。”
她讲的轻描淡写,白简却能想象到这其中的厉害。
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,面对一个需要他的保护和金钱,而且拥有年轻美貌的女生,会是什么样的想法,面对一个愿意跟他玩,愿意和他旷课去酒吧喝酒消遣的女生,会做什么事?
白简冷笑自嘲:“你们不可能只是喝酒玩牌吧…”
冷红殊强调:“我的初夜可是给你的。”
“…你不懂,我当时需要钱,也需要他保护,而且,我那个时候还不认识你嘛…”
白简把手撤了回去,低声低语,
“我是不懂…”
白简这样发脾气,其实也不是嫌弃她以前玩的花,不自爱,而是在意曾经有另一个异性和她如此亲近,被她需要着,又能像个英雄一样地保护着她,冷红殊或许也对他有过感情。
冷红殊看白简的神情变化,总觉得他现在不是在生气吃醋,倒像是莫名地失落。
下一秒,冷红殊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,质问道,“喂,你在想什么啊…”
“你不会脑补我跟他一见钟情,相亲相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