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肉麻, 冷红殊急急地哼了一声,喉头急速缩紧。
她似乎没料到, 白简会演示到这个程度。
又亲又舔的,这不赤果果的占便宜吗?!
她看着白简深黑的眼, 动作却像被鱼线绑紧了,手腕也动不了。
腕间难耐的厮磨,被压制后的期待感, 莫名地更让人头脑兴奋。
继续下去,他的嗓音变得低哑沉迷,
“期门…”
“檀中…”
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她的睡衣,指腹从锁骨下,点按到胸心处。
细嫩的皮肤,碰触间,他的热吻随即接踵而至。
冷红殊浑身都在发烫,像是被人架在热火上烤。
这已经不能算是搭戏了,他就是在占她的便宜,还绑住她,不许她反抗。
“……”
喃喃地,那些陌生正经的穴位词还在往耳朵里钻,伴随着他愈发大胆的抚摸,逾界。
他让那些难以记住的台词深深地刻进冷红殊的记忆里,以一种活色生香的方式,从温度,触感,痛觉,呼吸,各个角度载入她的脑袋里。
这种感觉有点迷人,一边在干正事,还一边调情,糜烂又认真。
冷红殊残留的几分注意力,在台词上打转,分神。
等到查收作业的时刻,冷红殊衣服都乱完了,一脸的潮红。
白简却眼神平静地,捏着她的下巴,语调慵懒柔和地问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