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了,可以了,已经非常代入了。
冷红殊身体里仿佛都有热流在乱窜,激涌的,横冲直撞,
下一句词是…
“你先把我解开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抚摸她的脸颊,下滑到脖颈,
“你先解蛊,否则一切免谈。”
冷红殊盯着他,吞咽口水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不对吧,剧本上没写可以摸她脸的吧?也没写,手可以乱摸的吧?
白简这摆明了就是借着搭戏,把她绑起来不让她动弹,又趁机占她便宜啊!
咳,虽然,不得不承认,她也是有一点点乐在其中的。
静了一会后,他估计也看出来冷红殊脑袋空空,后面的台词,一句也没记下。
他靠着她耳侧,替她念了出来。
密密麻麻的文字,化作小股的电流,钻入皮肉。
“要我解蛊也行,除非你立下契约,再以信物做誓,等我解开蛊咒,你要一路护我安好,直到我寻到仇家为止。”
话语落下。
冷红殊分了几分神,有意识地把这几句属于她的台词往脑袋里印。
该说不说,她要是也有白简这样的记忆力和专注力就好了,每晚半个小时不到,台词过一遍就进脑。
接下去,是他的台词,换了口吻,风流玩味的意味更加浓重,
“可以啊,只要你替我解开这邪蛊之术,在下愿意答应银姑娘的任何要求,本来上次相见,这契约就该定下,奈何你跑的太快,我没寻到你。”
后面冷红殊隐约记得,她果断答应他后,绳索解开来,便是一大段解蛊的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