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姑娘既然会解蛊,何不助我一臂之力,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嗓音也低低的,但语气却在戏里,一股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味道。
冷红殊眼皮沉重,动了下身体,柔软的头发不经意又蹭了蹭他的脖颈,她念台词也有点使不上力,精气神全消磨在他的温存里了,
“你先把我解开…”
发丝骚动,白简喉结微滚,
“你先解了蛊,否则,一切免谈。”
冷红殊瞥了一眼下面的台词,一长串密密麻麻,她撂了一句:“背不了了…”
白简低眼看她,动了动她的腰:
“别出戏了,好好背。”
冷红殊索性把剧本一把推开,埋在他的颈窝里耍脾气,“……”
要么就别抱她抱成这个舒舒服服的姿势,抱都抱了还怎么背剧本?
这不等于把游戏机摆桌上,还让她专心写作业,这不纯纯诱惑人吗?
白简手放在她后背上,轻轻地拍,
“那不背了,睡觉?”
冷红殊闭着眼,念叨,“也不要。”
“台词没记完,我失眠睡不着。”
合着就是提不起劲儿来不乐意背,等真不背了心里压力又压得她睡不着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
冷红殊:“你把台词都记了,我们演一下嘛,你再一句一句送我嘴里记。”
白简无奈,默不作声地把剧本拿过来。
他的专注力异于常人,小时候上学念书,成绩就名列前茅,加上高敏感度和情绪捕捉,他低眼看了两遍,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就淡然丢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