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撑着下巴,盯着他,问出了一个她一直以来都特别好奇的问题,
“白简,我问你个问题啊,你从出道到现在一共赚了多少钱啊?”
白简顿了片刻,看着她,忽然冷淡地说,
“这和你好像没关系吧?”
冷红殊一听这话就来气了,怎么整的她多贪图他的钱财一样。
以及,白简这回答的口气,也颇有一种,他的钱跟她毫无关系,让她想也别想那意思。
总之,听着特别不顺耳,冷红殊下意识地出口反驳,
“怎么和我没关系了?你赚的钱今后…”
不还是要给我花的嘛?
就算不是全部都给我花,我问一问又怎么了?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看着他安静清冷的眸子里,隐隐透出的腹黑的意味,正在玩味地洞悉着她此刻的跳脚反应。
冷红殊一瞬间明白了过来,他在诈她。
她就像是被逮到了小辫子一样,一下噎闭了嘴。
白简个死腹黑,就是故意激她说这话的吧。
见她忽然沉默不语了,白简笑了笑,反客为主地问,
“今后,怎么样?”
冷红殊死不说话,用眼神眯着他,
——你个老狐狸,你故意的吧?
白简笑弯了眼,黑深的眼神里满是满足与愉悦,他抬手摸她的头发,低哑声线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