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黑的眼看着伤处,自怨自诉地解释,
“我没怎么用力的…”
他的声音像潺潺水流一样,好温柔缱绻。
冷红殊呼吸有点不顺了,头皮在发麻。
“涂点药再穿衣服,好不好?”
冷红殊呆呆地答应了他。
跌打损伤的药水味道都重,他上了一点
在手上,从胳膊的撞伤,到腰背上的伤,他都一一给她涂了药,每一寸有伤的皮肤都不放过。
他指腹的揉捏感比昨晚轻柔好多。
冷红殊感受着他近距离的平缓温热的呼吸,一点点变得粗重微乱。
怎么说,刚才明明是白简自己说要给她涂药的,他心思正经没得说,反应却这么…呵,毛头小子。
到最后,白简给她穿衣服的时候,动作几乎都有点急促了。
冷红殊又好笑又觉得可爱。
她举着小手,懒洋洋地打哈欠,看热闹,等他给自己穿完。
衣服穿好后,她坐在床边上,脚尖一晃一晃的。
她今天身上的衣服还是以简单舒适为主,宽松的运动裤,素白色卫衣,大大的衣服衬得她脸雪白小巧,微乱的长发慵懒。
衣服穿完了,冷红殊又要他抱。
白简不在,她走路取外卖,都是用蹦的,有他在这里,她脚都不用落地。
被白简抱着去了浴室,冷红殊坐在洗手池上,迷迷瞪瞪地刷牙。
白简就这样守着她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