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想要哼吟出声,又被他的唇舌粗野地堵了回去,零碎的声调从喉咙里溢出,
又痛又爽,好喜欢。
“唔…”
他抱着她,两人往屋里退。
冷红殊脚不方便,一脚稳,一脚不稳地被他带着走,后半截直接被他抱了起来。
房间里的灯很亮,像水一样流泄到屋里的每一个角落,都是通透的银白。
凌乱的床铺,白色的被单。
她如海藻一般浓密的长发披散在床上,衬得一张脸又小又尖,白得像打了腻子,细腻娇嫩。
被亲红的嘴唇湿漉漉的,他手撑着她耳边,低声说,
“不好意思,我不该太用力的,不然后天,你不好和他亲。”
他这下是彻底不装了,阴阳怪气的醋味明晃晃的。
冷红殊搂着他的脖子直笑。
他就喜欢说不好意思,强吻的时候说,脱她衣服的时候也说,吃醋发脾气也说,嘴上客气,做的事却偏执霸道。
冷红殊知道他故意挑明,媚笑道:
“是呀,要亲你也该亲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啊。”
明知道他是为这个过来,冷红殊还不跟他讲明白,偏要刺激他。
白简眼瞳一沉,低下身,她脖颈一阵热烫。
热吻落在她的喉口,一寸寸下移,辗转反侧。
脖子上细小的伤口早已经愈合,冷红殊没有痛的知觉,只有刺激到要死掉的酥麻热湿,与不可言说的期待感。
空寂的酒店房间,萧索的深冬小城。
两人密热稠重的气息交融着,交缠着。
她身上棉质的衬衫睡衣宽松柔软,大手握着她细腰上,就像捏着一块松软小巧的面团,紧一下,又紧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