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开完玩笑,看他没搭腔,没露笑, 有点尴尬地转回了话题, 问他,
“你不是说不来的嘛, 怎么忽然又来了, 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……”
冷红殊又在心里判断了几秒,觉得他来的原因, 可能性还是更偏向于为吻戏那事儿,不然就凭白简爱操心的性子, 知道她脚有伤,早开口问她了,何至于沉默。
冷红殊往后退了半步, 心里隐隐地攒动,“要不你还是先进来吧。”
有什么要求,咱们可以慢慢说,要亲亲补偿,还是抱着睡觉,都好说。
门落了锁,闷声作响。
他站在她面前,身形高阔,身上萦绕着散不去的寒冽气息,若有似无还有一点点香烟的味道。
他低着冷黑的眼,眉目清冷干净。
冷红殊站在他面前,要微仰着头看他。
她吸了口气,一本正经地又问,“所以你来找我,是因为后天是我跟费城拍吻戏的日子吗?”
白简看着她,毫不犹豫地回答,
“是啊…”
冷红殊心口一紧,这个理由比单纯的想念她,更让人顿感刺激。
她有种隐隐好奇白简接下来会做什么事的期待感。
冷红殊笑了,开玩笑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当他的吻替?”
白简也微微扯了下唇,但他脸上浮现出的表情却不是笑,而是自嘲与空洞,
“这次,我替不了。”他这样说道。
冷红殊:“…”
这口气,怎么还听出来一种可怜巴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