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再揭下来时, 某人却已经围好了浴巾,又拿了毛巾,若无其事地搽湿发。
冷红殊满腹遗憾地说:“欸,我的小白简呢?我还要看的…”
白简重复了一遍,“一眼。”
残念…明明洗完澡的小白简最好看了,粉粉的,血管也很…
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打过来…”
白简走出了浴室,外面的廊道黑漆漆的 ,只有客厅的光线朦胧,他眼神也黑极了,幽冷深邃地看着她,认真的问话打断了她涩涩的思绪。
好吧,果然瞒不住他。
冷红殊在忙着工作的时候,是不会有闲心和他打电话调情的,而且就她凭那个垃圾记忆力,一晚上记几页台词都悬,哪里有空找他。
冷红殊顿了一会,想起台词的事,颇感压力地叹气:“其实是因为我明天有和男主的对手戏,想跟你搭一下台词,我想着这样我能记得快一点。”
白简抿唇默然片刻,
“你把剧本发过来吧。”
按照道理讲,剧本内容是不能外露的,但白简是圈内人,又是她的未来男票,发给他应该也无妨。
冷红殊把没背完的最后一页拍了照,传给他。
白简坐在阳台边,用电脑看剧本,用手机继续和她视频。
他快速地扫了一遍台词,
“这是你和男主的戏。”
冷红殊:“嗯。”
屏幕里,光线半明半昧,他握着酒杯,指节修长冷白,昏光下寂静专注的面孔有种禁欲感。
冷红殊没来得及欣赏,过了一会,她看见白简的唇角扯出了一个很淡的轻蔑嘲讽的薄弧,像是对这个剧本有些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