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放饭,冷红殊都吃不进东西,导演嘴太毒,说得她情绪恹恹的。
付蝶安慰她,“没事儿,慢慢适应一下就好了,这导演确实比闫导暴躁些。”
其实不能说暴躁,应该讲直话直说。
夜戏半场,一个露脸单人的镜头,无台词,冷红殊拍了四五遍就过。
夜晚,冷红殊卸了妆发,换了衣服,准备回去。
正赶上费城也刚拍完夜戏,他主动提议,“要不一起回去吧,这么远打车也要等。”
冷红殊答应了,赶方便顺个路,也ok。
回去的车上,她有些沉默,付蝶也累了,后倒在座椅上,闭眼回血。
费城:“今天还顺利吗?第一天进组感觉怎么样?”
说句实话,感觉比客串群演时好很多,工作人员对她都还比较客气,今天搭戏的也都是群众演员,他们不会耍大牌,搭配起来很舒服。
只是下午那场
戏,她个人发挥的不好,被导演说了几次后,更加生涩不自在,连拍十几条,她都有点泄力了。
冷红殊撑着脑袋,无力地说,“下午拍第一场戏,导演远切近,说我动作眼神不一样,接不上戏,然后又说我动作不好看,镜头里白眼仁露多了,鼻孔也露多了。”
其实,冷红殊对他坦言相告,也是有点想向费城取经的意思。
在这个组里,关于怎么演戏这个问题,她问不了其他人,就只有他至少表面上好讲话些。
费城笑,“正常,新人都这样,你还没有镜头感,古偶要求拍出来画面美,但摄影师一般又没有电影摄影专业,所以你自己要有点儿感知,摄像机从哪个角度拍脸会变丑,你稍微注意一下,调整一下脸的角度,你可以用手机试试,自己录像回看。”
冷红殊不自觉地点头。
“没事,多拍几天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