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视线扫视了一下车上的人,她要是现在狡辩,一句两句也讲不清楚,被费城他们听到,也不太妥当。
“…还是回酒店说吧,我有点晕车了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揭过去。
然后,没等白简再讲什么,冷红殊一把掐断了通话。
付蝶抿着薄唇,按耐住了好奇心,也没有问她是不是白简打来的,具体说了点啥之类的话,毕竟娱乐圈里人心隔肚皮,让费城的工作人员猜到冷红殊私下里有恋情状况,对她们没半点好处。
过了一会。
费城的声音传了过来,是他对着司机说的一句,“开慢一点吧。”
回到酒店后,天色渐晚。
冷红殊躺在床上,放空了好一会,晕车也不是谎话,她坐到后半截,是真有点头晕恶心。
付蝶坐在地毯上,整理明天出行的小背包,一边问,“刚跟你打电话的是不是白简啊?”
冷红殊:“是啊,除了他还能有谁…”
付蝶:“那你还不赶紧打回去,晚上还要背剧本,明天又有工作。”
冷红殊滞了片刻,“你说的对…”
她摸起手机,一个翻身下床,穿上拖鞋走到侧卧的阳台上。
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按了几下,给白简回了通电话。
对面接的挺快,三五秒就通了。
阳台上,天花板暗沉的夜灯照着,光线朦胧昏聩。
没有霓虹夜景的深冬傍晚,一眼过去,全是暗色调的矮旧房屋,和远处陌生的山脉线,显得格外萧索。
山区寒风呼啸,风吹得冷红殊有点晕乎的脑子格外清醒。
她说,“我到酒店了。”
“嗯…”
“凉城冷不冷。”
冷红殊漫不经心地,拨弄着指甲上的水晶钻,“还行,比北城好,也不下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