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蝶挑眉:“嗯哼?”
她心说,冷红殊能这么大度?能宽容她这对冷血爹妈?
她下一句便接,“等到时候他们找上我,想跟我攀关系借钱,老娘要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。”
付蝶:“……”果然。
“不过,等你电影上映了,说不定你爸妈还真能来联系你。”
“你弟不是学习不好吗?现在小孩成绩不好,家里就想上私立学校,或者送出国镀层金的。”
冷红殊默默抿紧唇线,冷冷的眼睛里已经飙了不知道多少句脏话,她光是想象他那无良爹妈来找她讨钱的画面,就气的牙痒痒。
付蝶看聊这话题,也不怎么愉快,她滞了一会,拉上窗帘,坐在了窗边的小沙发上,悠悠地问,
“话说,你家那口子现在应该知道你来外地拍戏了吧?”
话题忽然一转。
冷红殊眨眨眼,“……”
我家那口子?
付蝶点破了重复一遍:“白简。”
提到她,冷红殊脸上刚还微然扭曲的肌肉一下松了力。
哦,原来她家那口子,已经成了白简的特定称呼了吗?
付蝶挑眉,试探她:“走的这么突然?他不会…很难受吧?”
“他没给你打电话?发消息?”
冷红殊滞了一小会,垂眸看了眼手机,并没有显示信号灯的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