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的生活里现在就只有她,所以他确实会比以前黏一些,霸道一些,对她的独占欲也更强一些。
冷红殊扶额:“反正,各种原因都有吧,到时候再说了,你玩去吧,我行李还有点没收完,先挂了。”
话音落,冷红殊挂断了电话。
她只剩下一天半的时间陪他。
冷红殊把行李箱锁好,放在房间一角,想想,她决定今晚上还是多跟白简说说话,明天再出去跟他约个会,提前补偿一下他。
楼下,小阳台。
白简正坐在落地玻璃前看书,光线朦胧,他穿着黑色的毛衣,牛仔裤,微微低眼的样子专注,一支烟在修长指间静静地燃烧,气质清冷又禁欲。
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,混着的是某种花果的香味。
冷红殊跨坐在他腿上时,他下意识先把烟往后收了一点,避免烫到她。
冷红殊环手搭着他的后颈,娇声搭话,“看的什么?
白简把书搁在了旁边的书桌上,封面的几个字清晰入目,是博尔赫斯的诗歌集。
冷红殊也看不懂这些外国书,只问他,
“好看么…”
他嗓音闷闷哑哑地,嗯了一声。
身上不同寻常刺鼻的烟味,冷红殊凑到他唇前,像小松鼠一样闻了闻,
“你换烟了么,有点柠檬和蓝莓的香味。”
他一双冷清微深的眼,寂然地看着她。
安静地,垂下的手,烟管已经燃了一半,一截烟灰摇摇欲坠,零碎的火星明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