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问:“咱最近真这么缺钱吗?”
她赚的钱基本上都是付蝶在管,工作开支方面,也有她过手。
付蝶跟她简单盘了一下账,“你出道小半年,赚了差不多三百个,除开税收接近一半多,房租加水电每个月几万,衣服,化妆的开销也高。”
“光是今天出席红毯,租礼服,妆造费用,还有摄影师,就花了将近十万。”
“你要不要大概算一算,你兜里还有几个钱,养的了我们两
个人,还有你的大别墅。”
冷红殊:“……”
这么一听,她俩确实需要赚钱。
的士车里没有开空调,付蝶默默戴上了棉手套,一本正经地宣告:
“歇几天,新年准备开工吧。”
冬天工作实在冷得难受,但没办法,打工人还得糊口养家,何况,她家里那口子最近也没工作。
冷红殊恹恹地回应,“嗯…知道了…”
————
车停在了别墅院口。
冷红殊下了车,夜晚的刺骨急风吹得她头发凌乱,她缩成一团,手抱着自己,赶紧往屋里面冲。
付蝶在车上跟她说再见,她也没听见。
付蝶看着她的背影,在家门口前着急忙慌地按密码,她无奈地关上了车窗,的士车也徐徐驶离了院门口。
扑簌簌的雪瓣又密又稠,急急地从天顶往下落。
开了家门后,里面的暖气一下子铺面而来,冷红殊才舒然地呼了口气。
她换完鞋,脱了大衣和围巾,抬步慢慢地往家里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