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的腰身,和丰腴的雪软在昏暗的光线里清晰惹眼,摇摇颤颤。
现在最需要刺激的人,是他。
她垂眸,眼尾是潮色的红,眼神里是媚到极致的钩子,疲倦又湿漉。
她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,唤他宝贝,亲亲。
好像有用,又好像没什么用,时间还是一分一秒地过去,但终点还是迟迟没有来。
冷红殊手腕彻底没力气了,干脆靠在他耳边说很dirty的话。
莫名其妙地,唤到一声老公时,白简紧绷的腹部一下松了。
他套着手铐的手臂紧紧套着她的后颈,往他身上压,唇深吻着她的唇,低垂的眼神像漆漆的黑洞,暗沉望不到底。
一小段安静后,卸力的冷红殊也红了脸,低眼喃:
“好烫…”
完事后,冷红殊坐在他腿上,抬手往窗台上一伸,扯了几张湿巾。
手铐还没给他解开,白简的手臂从她的后颈滑下去,环着她的腰。
近距离地看着她,他眼神是沉迷地,虚空的,但又尽是深情与温柔。
冷红殊低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搭垂着,还在弄手上的东西。
白简轻吻她的脸颊,眉角,低声问她:
“要我帮你吗…?”
都说男性在解决欲望后,一般会陷入一段短暂的冷漠期,感到索然无味。或者嫌弃女生。
但似乎,他还挺兴致盎然,自己满足后,第一时间就想到给她弄。
不过,不管怎样,她还没饥渴到那种程度,冷红殊把用完的湿巾丢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,回应一句,
“不要了,玩够了,我手都要抽筋了…”
清理一番后,她找了钥匙给他开手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