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听到他如此温柔动情的嗓音,如此亲昵唤她,刺激得心头一遍又一遍的过电。
他在引导,又或者说是诱惑她,做一些他想要的事。
冷红殊如他所愿,也如自己所愿,她瀑布一般黑绸缎似的长发落在他的身上,慢慢地铺散开。
她像品尝草莓蛋糕一般,从他的锁骨处开始吻,一寸一寸,然后慢慢地下移。
偶尔她会张开唇,恶作剧地咬他最每文/感的地方,引来他喉咙里发出难忍的粗息。
白简的皮肤好白,血气旺盛的人,身上一充血,皮肤红红的。
冷红殊吻到腰腹为止,她就停了下来,直起身子,高坐在他身上,像个女王一样看着他,
她的手指尖在他沟壑结实的腹肌上打转,似碰非碰。
凸起的血管也是充血状态,盘根错节地如树根一般,漫入腰带下面。
“白简…”
“你好像,很难受啊…”
冷红殊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少,而且都是最普通的家居服,宽松的小吊带,碎花的家居短裤,脸上妆也没化,一张素面,狐眸红唇,但就是这样最自然慵懒的状态,举止投足却是媚骨天成。
白简被锁住的手腕骨已经磨伤了,浅浅的瘀血从皮肤里透出来。
他看着她,眼里的渴求早忍到了极点。
手铐的桎梏却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,强制的忍耐与最魅惑的诱蛊,相对相峙,让他想对她做些什么,也做不了。
冷红殊看他忍得难捱,靠在他耳边,低声跟他谈条件,
“这样吧,你再跟我说一句,宝贝求你帮帮我,我就给你弄怎么样?”
话音刚落,白简微微一偏头,坏心思地含吻住了她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