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望去,她以为会在白简的脸上看到一些情绪波澜,羞耻,或者不悦?
然而,他脸上神情却挺平和,眼色黑沉沉地,眼角微眯,视线锁着她,至少没有她想象中那种被她压制住后,屈辱又羞耻的神色,反倒像是被她拉过来,陪着她玩过家家的大人,一副游刃有余看着她玩的模样。
冷红殊拉着链条,把他的手上压在床头,她像一只充满压迫力的小花豹,俯在他身体上,
气息交融,冷红殊眨了眨眼,歪头笑着,手掐着他的下巴尖,
“是我在铐你诶…”
白简唇角带着点薄弧,他也有点兴奋,
“哦…”
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,白简游刃有余问了她一个问题,
“拷住我,然后做什么呢?”
冷红殊显然还没想好,她和白简以前玩py,都是她在下面,主导权在白简手上,一时角色对调,她有
点滞住。
发怔的这一两秒,白简盯着她,熟韧自然地给她提了一个建议。
他嗓音低哑沉浓,带着一种诱惑的引导力,
“你可以,咬我…”
“以前你想咬但不能咬的地方,现在都可以咬了…”
以前情动的时候,她在白简身上留下过咬痕,第二天一早,被他看见后,却被冷冰冰地警告,不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,会被服装师看见。
冷红殊想到这事,忽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怎么会忘记,以前的白简对她有多冷漠。
低下身子,发丝落在了他的锁骨上,若有似无地厮磨,引人格外的心躁,酥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