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吃完, 冷红殊坐在沙发上圈着腿看电视。
白简在厨房里收拾碗筷。
洗手台的水声, 伴着他的轻咳声传进客厅。
冷红殊撇头往里一望, 她才回过神,自己不仅让白简裸上身给她做了顿午饭,然后,到现在都还没给他一件衣服穿。
怕他的感冒又复发, 冷红殊赶紧说:“白简, 你快把衣服穿上,客厅里暖气没那么热和, 一会儿着凉了。”
白简从厨房出来, 穿好毛衣后,又抬手把衣架上的风衣拿下来, 穿上了。
一下午的时间,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 懒懒散散地,一晃眼就到了徬晚六点。
外面的天色暗沉下来,北方深冬总是这样, 黑得早,五点一过就像入了夜似的昏暗寒冷。
冷红殊看着他,问:“要不要吃药?”
白简:“不用,我没烧,头脑也很清醒。”
冷红殊支着脑袋,微微点了下头。
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各地的新闻,冷红殊冷不丁问,
“你多久没工作了。”
白简如实回答,“上完综艺,后面就没工作了,算算时间,差不多一个多月。”
冷红殊:“听起来好像是因为我,你才没工作的。”
白简默了几秒,客观地说,“逻辑上讲,是这样的。”
“所以,我现在住你家很合理。”
冷红殊:“…”呵呵。
“你没工作,不焦虑么。”
白简:“就当是休假了。”
也是,他不缺钱,又怎么会有失业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