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要走,白简幽黑的眼神锁着她的眸。
冷红殊低下头,手腕已经被他抓住了,磁哑至极的嗓音漫入耳里,
“正好,一起睡吧…”
抬眼对视的下一瞬,猝不及防地,他手腕用力一拽,冷红殊往前一跌,他一双手臂就紧环住了她整个身体,热热烫烫的体温,和他身上独有的味道,将她满满包裹。
冷红殊顿时一阵心紧。
仿佛是为了补偿她昨晚没有陪他睡一整夜。
白简的手臂抱得格外的紧,也没有昨晚的礼貌客气和距离感,这个拥抱,深得甚至让她有点窒息。
他的脸俯在她的颈窝处,像是把她当成猫咪一样,亲昵饥渴地闻嗅。
从冷红殊的视角看去,他光裸的背部肌理漂亮性感,像一只精悍有力的野兽,肌肉连带着骨骼线起伏着,弧度是叫人心颤
的迷人。
冷红殊像是中了软骨散,被他圈抱着有点没力气,也难以拒绝,她脸上热烘烘地。
白简在她耳边低声问,“…你朋友都走了吗?”
冷红殊想起这事儿,还觉得他鸠占鹊巢怪搞笑的。
她嘀咕着说,“都走了,我室友都搬出去了,说不方便。”
白简安静了一阵,低声喃,
“真好,现在,只有我们两个人了…”
他这话讲的,太他瞄的腹黑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特地用计俩支走她两个朋友呢。
冷红殊忍不住地念叨他,“你这样好病娇啊,白简,整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。”
他手指捻起了她后背的一缕发,慢慢地摩挲,自顾自地轻声低语,语调极尽温柔体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