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拉回自己时不时就跑偏的神思,攒了个正经的话题出来,缓解尴尬,
“你工作的事,到底是怎么了?”
白简:“明年不续约,所以和公司闹翻了。”
“还有,上恋综的事,举动尺度太大了,他们不太喜欢。”
果然,其中也有这个原因,约等一下就是说,他现在被雪藏,和为了追她上恋综这件事有分不开的关系。
冷红殊微微挑眉,“这么说,你接下来这几个月,就要全心全意地缠着我了?”
她明明可以好好说话,却偏要用一种麻烦上身的语气来反问他。
顿了一会,他的唇挨着她耳畔,偏执低声,“是…又怎么样…”
冷红殊讲着反话,“那我可太惨了,有些人明明自己有房有车有存款的,现在还玩苦肉计,想直接赖着我不放…”
话,越讲越难听。
她耳垂处忽地一热,是他含舔住了她的耳珠。
紧而又用牙尖轻轻地咬着小肉珠,像是一个隐晦的情绪表达,他不高兴,她厌弃他。
磁性哑低迷的嗓音,随之滑进耳里,热痒难耐,
“以前你没地方去,我让你住在我家,住了两个星期。”
“你现在就这么抵触我了…”
他的各种肢体接触一样一样地招呼过来,冷红殊愈发招架不住。
她哪里是讨厌和他亲近,她分明是太馋他身子怕露馅,才一直讲见外的话,
冷红殊浑身绷紧,手指不自觉地掐着他的脖子,“你别咬我耳朵…疼…”
白简没咬了,声音还在耳边,
“不咬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