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微微低着脖子,安静地,直勾地盯着她看。
两人之间的性张力都快拉丝了,跟演青春偶像剧似的。
付蝶一个人缩坐在单人沙发上,佯装看手机,又忍不住看他们。
她感觉自己继续待在这里,好像有点电灯泡的意思,坐也坐不住。
实在太不自在,付蝶起身,便说了句,
“那个什么…要不我先回房间,一会儿芙茉来了,我再下来。”
冷红殊停了手,薄唇微张,刚要说一句“走什么”,付蝶溜得比耗子都快,一溜烟就上了楼。
冷红殊无奈抿了唇,头发蹭得差不多,她收了毛巾。
屋里的暖气很热乎,他穿一件也不至于冷。
“你怎么找来的,我才搬家没多久。”
她低声问他,是萦绕在她心头隐隐的疑惑开始发酵。
白简不讲话。
冷红殊又说,“你不会真想在我家住一阵吧?”
“你又不是没钱了…住自己家里不好吗?住酒店也行啊。”
他说:“不想住酒店,也不想待在家里。”
这回答听起来就有几分莫名的情绪在里面。
冷红殊想到方才付蝶的推测,“…你最近是不是跟公司闹翻了?”
“好像,我经纪人说,你最近都没什么工作。”
白简还不知道这件事已经传到了冷红殊的耳朵里。
他滞了一会,还是照实承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