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机拍照屋，小小的一间房，摄影师也进不去，只安了一个摄影机在屋里的角落，对着他们俩。

冷红殊好多年没玩这个，挑滤镜最后挑了一个粉色气泡的，拍出来给她笑死了，白简的脸也是粉粉的，再加上太阳花睫毛和皇冠特效，拍的他像个小公主。

冷红殊对着照片笑得直抽，

“噗…这下好了…你的黑历史有了白简…”

白简拿着照片，表情也挺复杂，说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，只能说，她开心就好。

拍了两大张，给机器裁剪，剪出来也有上六七十张了。

冷红殊坐着仔细挑了挑，挑出几张没有加滤镜的合照。

“这样的还好看些欸…是吧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分你一半。”冷红殊把照片分了一叠给他，一人留一部分做纪念。

白简微微挑眉，问她：“你们昨天拍的照片也分了吗？”

冷红殊看着他，诚实地说，“分了，他一半我一半。”

白简背靠着墙，久久没有讲话，捏着照片，垂着眼。

窄小的房间里，他们膝盖碰着膝盖，距离近的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

“冷红殊，和我约会高兴，还是和他约会高兴？”

终于问出口了吗？

想必，这个问题在他心里也忍了很久。

冷红殊还是很官方的回应，“其实，感觉都挺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