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这次约会是单方面指定, 另一方不能拒绝, 否则,她今天可能连来不会来。
在又一声倦懒悠长的哈欠声落下后, 一句冷冰冰的搭话传入耳里,
“昨天, 你们玩的好像很
高兴啊。”
他的语调如他既往的语气一般,温和平静,缓缓慢慢地, 嗓音也清润悦耳,像是清澈的溪流水般,沁入心脾。
但口吻里又隐约地透着一种别样的计较,或者说的更清楚一点,他在吃醋。
冷红殊扯了一张湿巾,举着小镜子,一点点地开始清理脸部。
她回话也是慢慢悠悠地,像老朋友聊天一样,不客套也不尴尬,
“还好吧…”
白简抿了下薄唇,下颌线微动,像是他在微微地咬合牙关。
冷红殊轻飘疏离的语气,堵塞了情绪,让他有话都说不出。
克制,白简就知道克制,有委屈也不说清楚,透个一点半点的不痛快。
冷红殊的余光扫过他阴沉的眼底,她无时不刻不在为他这些吃味的小表情感到好笑。
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?
安静了一阵后,她又开始化妆,金属质的睫毛夹看着锋利吓人,就那样怼在她的眼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