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蝶在一旁附和，“那赶紧今天就拔了吧医生，早点弄完早点好。”

冷红殊不顾嘴里的器具，模模糊糊地抗议，“不能…布拔嘛…”

医生斩钉截铁地说，“不行，这只能拔了，不然彻底坏死还会发炎，影响牙龈。”

他说得太严重，冷红殊也死了心，只能谨听医嘱。

一上午，历时三个小时，医生先给她把还能抢救的虫牙清理了一番，补好后，然后又打麻药，拔掉了坏死的虫牙。

医院外的广场长椅上，冷红殊生无可恋地靠着付蝶的肩膀，含着一大团棉球，腮帮子鼓鼓地，像一只小仓鼠一样放空失神。

麻药在一点点褪去效果，疼痛感也像从海里捞起的沙石，一点一点堆积，上头。

广场上都是住院部出来晒太阳的老年人，也没什么人特别注意到她，这里安静又安逸，是个放松的好地方。

付蝶安慰她：“坐一会吧，休息休息，反正今天也没通告。”

冷红殊：“唔…”

付蝶偏下头，仔细看了看她的左脸，“估计再过一阵，你这脸就要肿，现在已经有一点…肿的感觉了。”

“还好，来之前吃了东西，午餐就不操心了。”

“医生说，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，静心，不要乱动，不要再吃什么生冷辛辣，甜食重口味，等再过三个月，再去种植牙。”

冷红殊闭上了眼皮，因为嘴里的棉花和麻药的关系，她说话已经变音，有点奶声奶气地，

“通…”

付蝶：“没事，不疼不疼，你别老想着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