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蝶坐在她旁边,帮她换衣服,刚才是担心正事,怕冷红殊着凉,现在没事了,付蝶忍不住八卦起哄,
“人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,你干嘛让他下车,你俩不是谈恋爱嘛,没必要让他下去啊…”
冷红殊笑哼,“都跟你说了没谈没谈,还不相信。”
“现在是他在追我。”
付蝶:“你这…让我怎么相信。”
“我跟芙茉亲眼看见你追了别人一整年,还一直被拒绝,哦,现在就突然换他追你,你爱搭不理了?白简是人格分裂,还是脑子进水了?我怎么可能相信。”
冷红殊把湿衣服脱下来,放到手提袋里,然后用毛巾搽了下身上的水渍,才慢慢换上干净的衣服,
“你要是不信,我一会儿问他,你听他怎么说。”
就她这话讲的这么信誓旦旦,不用问,付蝶已经有点动摇了。
“你们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怎么突然变这样的?”
冷红殊笑而不语。
换好
衣服后,冷红殊直接拎着包包下了车。这场戏拍完,就只剩下后天夜里的两场戏,她就算杀青了。
白简在外面抽烟,看见她出来了,默然地按灭了烟头,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院子里月亮是苍茫的寒白色,青砖白瓦的老院子,别有一番旧城古韵。
冷红殊和他的视线碰上,语气还是温和礼貌地,
“谢了,你的车。”
白简嗯了一声,看着她。
冷红殊顿了片刻,又说,“还有,也谢谢你今天送的餐车,虽然,我没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