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蝶:“我去化妆间那边拿你的衣服啊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冷红殊:“嗯…”
车门关上,车厢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白简坐在她的对面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缓声问,“还冷吗。”
冷红殊摇摇头:“不冷。”
白简默了几秒,不经意地提起她一个小时前对自己的警告,
“这应该,不算是特意套近乎吧。”
冷红殊瞅他一眼,想到刚才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辞,莫名地还有点尴尬,她抿了下唇,没有回话,下意识地又拢了下衣服,
“……”
“要是冷,还有姜汤和暖手宝。”
他温柔的声音传入耳里。
冷红殊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柜桌上,暖手宝,姜汤,热水,还有座位上的毛毯,一应俱全,还有仿佛已经开了很久的,远超过正常温度的热暖气,她怀疑,白简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,只等她拍完这场戏,眼巴巴地来送温暖。
冷红殊滞了几秒,拿了一杯姜汤,手捧着取暖。
她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皮肤白得透明,头发湿漉漉地黏着脖颈,衬得身形曼妙削瘦,眼下全是红,招人可怜又招人心颤。
白简盯着她,视线不移。
冷红殊也看他一直紧盯着自己,那么明显。
冷红殊冷不丁地失笑了,用一种娇俏试探的自信语气小声问他,
“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抱我啊?白简。”
他顿了一会,看着她,也没有避讳什么,沉声淡定地承认,
“我想的,比这更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