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清亮的声音给这场拍摄画下了一个句号,他们表现极佳,竟然是一条过。
导演:“下一场再补一个从外面拍的,你们就保持这个姿势,然后稍微动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机器和人员腾挪的声音慢慢从厢房里面退出去。
冷红殊一把推开他,手横着他的脖子,和他断开距离,她脸上的神情有点事后算账的意思,眼神气愤地盯着他。
白简的手臂撑在她耳边,俯视着,他唇上全是她的口红,凌乱不堪。
眉眼,鼻梁还是冷清的线条,眼神与唇,却早已经是一派妖冶俊朗的公子哥姿态。
某些躁动的欲念随着两人距离的拉开慢慢化掉了,藏进他冷黑的眼瞳深处蛰伏。
外面工作人员正在布景,机械移动的声音混着人声,听得很清晰。
厢房里也还有人在,场记,道具组,不过大家并没有怎么近距离地靠过来关心他们,因为木窗上的倒影,导演正在测试,只允许有他们两人出现。
冷红殊看着他,指控道,
“导演没说亲,你耍流氓。”
其实,就他这个耍流氓的行为,冷红殊不反感,反而暗地里很爽。
当然,做为被追求的一方,表面上还是要摆摆姿态。
白简不讲话,唇线微紧,一副默认的样子。
想到以前,在片场跟他勾搭一下,他都不允许,现在竟然是他,主动在摄像机前失控。
嘶,刺激。
冷红殊:“白简,你以前不是挺能克制的嘛,这会儿还在拍戏,在片场,在工作,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