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生手里的棋子落了,脆响一声,把整齐的棋阵,跌得凌乱。
他有些惊诧,房里虽说有通房丫头,长的乖巧清秀,世家的公子哥及冠,也并非懵懂不知情事,他见过的美人无数,但忽然冒出的这位神秘绝世的美人,依然让他心神攒动。
他失去了部分的戒心,没有立刻警铃大作,将身上这一具温软香玉的推开。
红银瞅见他的反应,眼角眉梢都是天真悦然的风情,她于是更加大胆,舔了舔他白玉珠子似的耳垂。
视野中,他白净的耳廓和耳垂在慢慢地充血。
白简的耳朵很少会红,只有在特别情动的时候才会。
冷红殊有一秒的出戏,甚至以为白简被她撩出了反应。
可恍然入眼的烛火镂窗又让她回了神。
演戏而已,一个演员,能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是专业素养,耳红又算得了什么。
冷红殊恢复了状态,再次跳进了红银的这个角色里。
她心颤得厉害,抬手撩过他的脸,从指节到指尖。
周晓生慢慢地转过来,喉结微动,他清黑的眼睛看着她,生涩的陌生感薄薄覆盖着一层,但仍然有被蛊惑的原始欲望在瞳孔深处缓慢地发酵,一层层地变深,混浊。
他的视线从她的媚极的眉眼一寸寸下落,到唇,锁骨,松垮的领口处一片雪白的皮肤。
演的太妙,像有火星在眼里面飘摇。
偏偏这时候,念诵的淫词入耳,唇上又一痒,是她红软的小舌舔过,湿湿热热地,是水却点燃了欲望的野火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,红银的背就抵在了床铺上,身上压下他坚硬滚热的身体。
导演只说演到这里,但看他们演得入神,状态极好,他此时却没有喊停。
冷红殊只能软在床上,继续演。
她的腿夹着他的劲腰,媚眼如丝地撩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