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过头,亲呢调笑,“呦,还做模特了,都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差不多的话语,完全不同的语气。
冷红殊红唇勾弯,得意洋洋地炫耀:“我厉害吧。”
芙茉:“牛逼。”
“你给人拍杂志,他们送不送衣服啊?”
冷红殊:“有的送,改天送你几件,都是你喜欢的风格。”
芙茉:“啧,好姐妹,苟富贵勿相忘。”
开学的第三天,周二下午满课。
冷红殊下午有拍摄,上到第2节 课下,留了一张请假条,也不管老师批没批,人就消失在了教室里。
老师进门后,看见讲台上留的请假条,抬头,视线扫了一圈,问,
“冷红殊呢?”
假还没批,她当然不能不到。
莫娜坐在前排,阴阳怪气地回,
“她赚大钱去了,不稀罕来上课。”
虽然职校的老师讲课水平很不咋地,摸鱼的意味浓重。
但她仍然很嫌弃逃课的人,上个学期冷红殊就没少旷课,她用一种教导大家的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
“干那点儿兼职还不如来上课,一天才多少钱,到时候毕业了连职校文凭都没有。”
莫娜在下面笑,幸灾乐祸。
芙茉接了一句,“老师,冷红殊是做模特兼职的,她现在一天工资顶你一年的工资。”
老师表情瞬间黑了,她哪怕说一个具体的数字都好,非要用她一年的工资单位做计量比较,这不是把她的脸往地上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