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盯着他,倦懒地柔声回:
“我懒得动,你抱我…”
白简眼底微暗,过了一会, 她被他从浴缸里抱了起来。
雪白的肢体, 毫无遮掩的裸露。
冰凉湿漉的皮肤,紧贴着他的身体。
水流如倾泻而下的银色珠子, 噼里啪啦地跌在了地板上, 轻然做响,水弄湿了他的衣衫, 他也没在意。
冷红殊被他抱着,往里屋走。
她轻得像羽毛, 被丢在床上时,才有了一点重量,她迷蒙地仰视着他,
一个眨眼,他的手臂撑到了她的耳边,身体也压了下来,冰冷的皮肤格外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力,是属于男人的温度。
白简知道冷红殊现在的工作,也看得出她眼里有倦意。
窗外狂风呼啸,拍打窗棂,他直截了当地问,
“征求你的意见,今晚做吗?”
冷红殊盯着他,微暗的眼,她眼尾挑了一下,
“你要是早到四个小时,今晚就做,你来晚了,今晚不做了。”
言外之意,她在埋怨他没有立即放下工作,早四个小时去机场接她。
他平和的解释飘进耳里,带着一点无奈,
“你总不能让我丢下片场那么多工作人员,然后任性跑来找你吧。”
冷红殊别开一点视线,赌气道,
“反正今晚不做。”
白简也尊重她的意愿,“行,不做。”
然后,一床被单盖了上来,把她的身体遮得严实。
时间静止,冷红殊探手抓着被子,看他在床边抽烟,背对着她。
她伸出脚尖在他后背点了点,试探地反问,
“我说不做就真不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