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有点醉了,我莫名其妙又跟你发脾气了。”
做情人后,她时不时地就会撒泼打滚,说想当白简的女朋友,想被他公开,想他放下工作,全身心投入与她的感情里,她是个性缘脑,喜欢他,就想要与他浪漫至死,即使被婉拒,她也不在意。
但像今晚这样,被刺到产生身份认同的怀疑与自卑却是第一次。
在这个情绪陡然崩塌的夜晚,冷红殊因此忽然想通了什么。
她感觉到自己从始至终,好像不是被他的反应与期待的落差给压垮了,而是归根到底,被自己满到要溢出来的,对他的喜欢给压垮了。
其实,只要她退开几步,把对他的感情和注意力卸下一部分,把放在男女关系里的心思撤走一部分,或许,她也就不会再这么患得患失了。
说白了,只要她不那么一门心思地喜欢白简,卑微地渴望得到他的喜欢,所有的烦恼和欲求不满,自我怀疑,自我拉扯,统统都会迎难而解。
她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,自由浪荡,又美又飒的冷红殊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冷红殊对于自己和白简之间的关系,产生了想要断开的想法,这念头如此强烈,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强。
———
暑假两个月的实习期未到,进天娱公司做助理的第十五天,冷红殊考虑再三后,决定提前向工作室递交辞呈。
辞职报告递上去,李丽容过眼后,把她叫到办公室,简短地沟通了一下,
“新的助理还在找,你最多能待到什么时候?”
职场领导果然从不废话,只关心你的工作任务,不关心你的个人私事。
冷红殊平淡回应,“我最多再待三五天。”
李丽容点头同意了她离职,但时间上还有待商榷。
“三五天可能不行,你至少要等到七月二十五,不然这个实习工资可能不会很多,而且公司确实还在物色新助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