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,这个圈子里对白简明牌示好的人太多了,千金名媛,美艳女星,谁又不是在明里暗里的勾引他。
可为什么偏偏就是一个职校出身,到公司实习的小助理勾搭上他了呢?
就因为她年轻漂亮身材好,身份卑微好操控吗?
她才来公司几天,白简是会那样轻易沉迷美色的人吗?
尤米无视了她的话,认定冷红殊就是使了手段,恨恨地说:“我们公司这几年就是发展得太顺利了,总有些人要跟我们添乱子。”
阮园担心地瞅着她,“…你不会告诉李姐吧。”
尤米默了片刻,“我才懒得多管闲事。”
阮园放了心,不再讲话。
尤米也回了自己的床上躺着,她情绪不太好,也不知道是真怕冷红殊害了公司和白简,还是在为自己白天说过的那些让冷红殊别痴心妄想的话,感到尴尬。
在纽约的第二个夜晚,尤米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晚上赶飞机,她精神状态也不太好。
冷红殊以为她宿醉头疼,还把自己的解酒药分了她一板。
将近二十个小时的航程,下午两点,飞机落地北城机场,又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,徬晚六点才回到公司。
冷红殊的腿全肿了,四十分钟的例会开完,公司放她们下班。
回到酒店里,她累得躺尸,一动都不想动。
手机又响了,她神经一跳一跳地,接起电话的前几秒还在心里念叨,别是李丽容,别是工作电话。
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名,紧绷的意识立刻松下来一大半,
“喂…你们回国了是吧,我刚才看见站姐的接机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