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以为他不满意自己的口红,立马说,“你要是嫌我涂口红,我可以搽了。”
白简看着她的脸,却好像没听进去她的话似的,出神低语,
“我不该让你做这份工作的…”
正常出外差的夜晚,应该是上飞机后看剧本或台本,温习明天的工作,然后再戴着眼罩睡觉,休养生息。
偏偏她一来,什么都乱了。
乱了他的心,也乱了他的理智。
也许当时,就不该让她进公司,一时的感性,导致了现在矛盾又失控的局面。
冷红殊挑眉,抓住
了问题的关键,
“嗯?我不是你们经纪人选的吗,怎么跟你有关系了?”
白简像是被她抓住了软肋,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“…”
冷红殊歪头,追问道,
“白简?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他顿了一会,如实地答,“选助理的时候,经纪人也问了我的意见。”
冷红殊瞬间暗喜,手臂缠着他紧了几分,
“这么说,是你选了我,当你贴身助理的?”
“你是不是…”
白简喉结微动,下颌线绷紧,默然抿唇,因为她整个身体软了上来,甜美的吐息故意吹在他的脸上,骚得人心里麻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