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那这就是不想分的意思了,看来他也觉得,这觉睡起来怪舒服的。
就算,像她假设的那样,她以前真和人有过什么,他也不愿意主动说断。
既然如此,信与不信,结果也都是一样,他要她。
冷红殊雪白的手臂如柔软的曼蛇环上他的脖颈,柔声低语,
“不如,我们先去洗澡吧。”
“…你帮我洗。”
从她的红唇中吐出的,甜美的,欲望的气息,像密密麻麻的藤蔓缠绕着他。
他眼神隐隐幽暗。
下一秒。
冷红殊如愿以偿地被他抱起,带进了浴室。
剧组的校服借过不少群演,脏兮兮地,却也不能随便乱洗,脱下来便丢在了浴室门口。
淋浴的水浇下来,热烫,遍流过全身。
他的手指冰冰凉凉,温度的差异让冷红殊一遍又一遍地头皮发麻。
他很少会在浴室要她,这是极少数情况。
玻璃墙上起了热雾,浴室里闷热暧昧,他们的身体早已经不分彼此。
冷红殊眉眼含情,口唇湿漉,她靠着他耳边意味深长地说,
“你今天吃醋了…”
“你也…嗯…喜欢我么,白简。”
白简仍是没有回答。
他用拇指探入她的嘴,粗粝的指腹压住了她的舌面,控住了她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