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还在片场里,她发消息过来问她情况,冷红殊回了句没事,说自己已经打车回学校了,让她安心。
玩到后面,手机玩得都快没电了。
冷红殊百无聊赖,直接困得在车上睡着了。
头耷拉着,一双细白的腿蜷缩在车座上。
她睡得太死,以至于后来有人上了车,开车把她带到了另一个地方,她都不知道。
经过将近两个小时车程,车停在了近郊别墅旁的车库里。
夜晚完全私人的庭院,一望无际的夜下草坪,再没有任何人的打扰,这里静谧,昏暗,又私密。
他开了车门,把熟睡的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家里走。
冷红殊半睡半醒地,好像被人丢在了一块软软的垫子上,她神经也跟着跳一下,稍微清醒些才发生身下是他卧室的床。
她身上还穿着剧组的校服,短短的裙摆下,大片雪白的皮肤裸露。
他俯在她身上,直勾勾地盯着她,却没有叫她。
视线清晰了一小会,又变得模糊。
冷红殊感觉到,仿佛有人在亲她。
她脖子热热的,一抹酥痒连带着湿漉从喉咙口,一寸寸地滑到了她的耳垂,耳根,眉角,眼皮,然后又到了她的唇,
他挑开闭合的花蕊,含吻,啃咬,一丝丝呼吸的空隙都不留给她,粗野得像在解气。
冷红殊就是被他给吻醒的。
醒来时,手腕被他按住了,拉过头顶箍着,
冷红殊睡意朦胧地看着他,和白简暗沉侵略的眼神对上的那一秒,她心跳猛地一紧,倦意终于醒了大半。
他们说好的晚上慢慢说,他也没忘记,一秒钟都不拖延地拷问她,
“前男友?”
“你哪来的前男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