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顿了一会, 沉声回,
“拍摄中断了。”
冷红殊瞳孔微微闪烁了下,往方才龙飞离开的方向瞥了两眼, 有点不太自然地说:
“你们应该还很忙吧?”
她故意岔开了话题,明里暗里都有种想让他赶紧离开这里的意味。
冷红殊不怕让白简看见龙飞, 谎话她还可以随便编,但她就怕等龙飞回来,知道白简和她有特殊关系。
不怕坐牢的疯子能干出什么样的事, 她在一年以前已经领教过,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她眼前,其他人她还可以接受,唯独白简,她不能让他有任何被伤害的可能。
白简盯着她,却无视了她的话,自顾自地重复追问,调子沉冷紧迫,重如千钧,
“我问的是,刚刚和你在一起的男的是谁?”
冷红殊抿唇回看着他,意识到自己逃不过去后,便佯装不以为意地说,
“那是我们学校的学长,刚刚兼职,碰巧遇到的。”
白简不讲话,冷淡疏离的表情说明他丝毫没有相信她的说辞。
时间一段一段地流走,冷红殊有些坐立不安起来。
她眼神飘忽,注意力时不时地便飘到马路另一侧的商业街上,就好像是在背着他和别人偷情,一边心虚地要糊弄他,一边又盼着他赶紧离开,怕他撞破自己和情人的缠绵甜蜜。
白简沉吸了口气,有种难以言说的闷窒的紧酸感在五肝六腑里蔓延。
冷红殊再次看向马路对面时,下巴忽地一紧,被他板正了回来,与他微沉漆黑的眼睛强迫对看。
她下巴仰着,感觉到这样的白简浑身都是压迫感,寂静的,扭曲地,偏执的压迫让她呼吸都有点儿窒塞,而这举动到了另一种带着臆想的境地下,又生出难以言表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