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混到外场群演里吧,远远看两眼,来都来了,不给钱好歹过个眼瘾。
——哈哈也行,等一会候场我去找你?尤微微一直拍不过,天要黑了,接不上戏,导演估计还得等明天。
——嗯。
“谁来找你?”
龙飞看她一直盯着手机,好像在和人聊天,他瞥了几眼,看到了几句姜糖发的话。
冷红殊:“啧…”
龙飞漆黑的眼锁着她,“我进去这一年,你没交新男朋友吧?”
冷红殊:“你管的着吗?而且,你也不是我前男友。”
龙飞:“…”
两人话没说通,龙飞就死黏着她,冷红殊走到哪里,他就跟到哪里,像一条狗跟着他认定的主人。
冷红殊起先烦他,念了他好几次,他像根木头一样也听不进去,人长得凶悍硬朗,脑子却是一根筋,冷红殊拿他没办法,只好无视。
夜晚的天幕堪堪擦黑,苍茫紫灰的暮色四合,盛夏徬晚风也闷热,候场的空地上,零零散散坐了一大片群演,像小时候村里赶晚来乘凉的人。
冷红殊挑了个篮球架,坐在下面靠着,龙飞就像狗皮膏药似的,蹲在她身旁。
姜糖看他面相凶凶地,有些害怕,她挨着冷红殊耳边小声地问,“这你朋友啊?”
冷红殊:“同学。”
姜糖:“他也是来兼职的?”
冷红殊:“是的吧。”
姜糖:“…”是的吧?不是,这是你同学吗?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?
“…”
“晚上的戏是看露天电影,搬着凳子,往前边一坐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