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为少见地,他主动且清晰地找她提沟通。
冷红殊客气又阴阳怪气地说:
“就…昨晚上没理我,加上和女明星演对手戏让我看见了不高兴,还有送你的首饰没有戴,不准我咬你…这些吧。”
溯源期还挺长。
他手撑着她的腿边,靠近了些,漆黑的眼神睨着她锁住,温哑的声线透着一丝丝的紧沉,
“所以,你让他背你,隔应我?”
果然,白简还是放心上了。
啧啧,看这拈酸吃醋的样子。
冷红殊笑眯眯地反驳他,
“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是那种人吗?我那是脚崴了。”
白简:“你脚崴了,好的倒挺快,刚刚下车都是蹦下去的。”
冷红殊:“…”
“主要是鞋坏了,我总不能光脚下山吧。”
他看着她,明利薄韧的眼皮下,一双静黑深潭似的眼瞳,有些细小的情绪像波纹浮动,冷红殊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她手指尖落在他的喉结上,一丝一丝地撩着他的脖颈往下滑,
“你这个反应,是不是吃醋了?”
他喉结微动,抬腕轻握住了她的手,制止她继续往下摸。
虽然她每次说吃醋这两个字,白简都不会认,但冷红殊断定,他绝对在意的不得了。
“你就是吃醋了。”
“…”
冷红殊看到他的表情,彻底笑开,抽出手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他也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的腰,手臂紧紧地箍着,不让她掉下去,
“白简,你就是。”